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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我记得他以来,我一直询问自己他是否真得存在。
我每天都想他,甚至每晚也是如此。有时候我在想,如果我遇见了他,会对他说什么。“你好?”或者是“先生,你好?”也许不应该跟他太过随意。我会握紧他的手。或者亲吻一下他的脸颊?他身上的毛应该跟爷爷的胡子一样光滑。让人发痒的胡子。只要一想到这点,我就忍不住发笑。他住在山上。如果他身上的毛是白色的,他应该很容易跟雪景混为一体。我的梦想是去看看这一切是否是真的。整理行李不过两秒钟的事儿。骑上单车不过一秒钟的事儿。“你好,先生。”这几个单词在我脑海里回荡。只要一想到这点,我就忍不住发笑。我在路上想了很多。这事儿,或者那事儿。眉头总是皱着。
如果......如果他不希望被人打扰?如果他更喜欢低声抱怨?如果他感到很孤单?脑海中涌现出无数个问题,我感觉身边的人在嘲笑我。一个孩子在森林里给我做向导。无边软帽的图案盖住了他的脑袋。他时不时地回过头来朝我微笑。突然,他指向一座山,高高耸立在我们面前,这座山如此之高,我明白我的旅行才刚刚开始。孩子回家了。一条狗接了他的班。我把它叫做“狗”。这的确就是它的名字。当我叫它时,它会汪汪叫回我。我们登上了缆车,它叫了两声。我想它的意思是让我抓紧扶手。我服从了,他看起来对这个地方很熟悉。
夜幕降临。起风了。帐篷被吹得一鼓一鼓的。狗离开了。他对我说:“再见。”但其实我并不确认。也许是太高了,我有点眩晕?爬上山峰需要灵巧的身手。重点依然是脚底要稳......我清了清嗓子,喊了一声:“喂......先生?”没有回复。但他应该在不远处,这是肯定的。我等他慢慢来。突然,我有个预感。如果......如果说我回头?倒数。三 二 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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